不可说

当然没有什么不可说,其实反而很骄傲。
到现在我还在不时地卖着安利,仍然有人踏入这个地方,仍有人说想去图书馆借《苦炼》一读。
而那些文字,那些人,那些事,还有人记得,我们都记得。

明央:

不知道是否该庆幸几天前的手快,亦或是当时在狂喜之下仍近乎悲哀地预感到这是最后的盛宴?


时隔多月,点开当年熟悉的id主页,发现几乎是全军覆没。自从那年伊始,走进书店,便总不忘忐忑地搜寻一本书。不知道封面,不知道书名,不知道作者,甚至不知道是否真有这么一本书的存在。一切隐秘的盼望只是源于一个不知道是否可以称之为约定的约定。


做不到像一些朋友那般潇洒地说出:因缘际会,有缘再见。因为无法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运道和不可知的未来。我只知道,有些人,一错过,便是山高水远,此生不再。


从这里到那里,我们不停地拥有,又不停地失去。残存的记忆会因时光洗礼而褪色模糊,幸而还有文字可以保留下来,令人温故知新。甚至当另一位有缘人误入此处,可以同我当年一般,于历史的迷雾中惊鸿一瞥,在小径深处得遇繁花万千。


作者的谦虚是作者的选择,我可没有缺失一个迷妹的自我修养。我曾经遇到过那么好的一个作者,遇到过一片星河如瀑静水深流,我又有什么是不可说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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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明央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当然没有什么不可说,其实反而很骄傲。到现在我还在卖着安利,仍然有人踏入这个地方,仍有人说想去图书馆借...